,你休想走!”
傅清河懵逼了,他踩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,一点都不硌脚。
本来就是空的,现在想赖给他,他有些生气的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你想讹我?”
其它三名一起玩的壮汉也围了过来,看着他缓缓开口。
“小兄弟,踩没了别人的银子,还给别人,很正常,怎么能叫讹诈呢?”
傅清河傲娇的扇子一开,冷冷开口。
“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,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连我都敢讹?”
领头的男子冷笑。
“哎哟!我好怕哟,我倒想打听打听,你是哪路神仙呀?”
傅清河清了清嗓子,冷冷开口。
“告诉你们也无妨,我乃相爷嫡子傅清河!”
话刚说完,随即几人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,听到了吗?人家说他是相府的嫡子!”
侧面的一个男子接话,嘲讽着说。
“呵呵呵!他要是嫡子,老子还是皇子呢!”
傅清河气死了,毕竟少年心性,被人当众嘲讽,面子挂不住,恼羞成怒。
“你们不信?”
领头的上下打量着他说。
“你有什么凭证证明你是相府的呀?”
傅清河冷哼一声。
“当然有。”
随后在自己身上找府牌,摸了一圈没有,他才想起来今天是被陆云踹出来的,他压根没带牌子。
领头的人见他摸半天,什么都没摸出来,冷冷开口。
“别废话了,赶紧赔钱吧,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傅清河气急,忽的想起了陆云,他想陆云应该有牌子。
“你们等着,我让我丫头拿牌子,吓死你们!”
随即扭头找陆云,结果苦逼的发现,周围哪里还有陆云的影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