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乔眼波流转,脸上带着不可思议。
肖镇南也一脸狐疑,金名越继续说道:
“周谨言身居特务局要职,暗中竟给他这位母亲配了枪防身。”
百里乔在一旁听得满脸诧异,暗自纳闷。
这位汪伪特务局的情报处处长行事当真不同寻常,谁会给自己娘配枪?
“行刺的不是别人,正是军统的人!”金名越目光沉凝,咬牙吐出一句。
听到这话,肖镇南心头猛地咯噔一下,面色惨然:
“看来真是陈允信在特务局把咱们的底细全盘托出,消息辗转走漏到了军统耳中,他们这是急着派杀手取你的性命,要彻底断了咱们撤往延安的退路!”
金名越深吸一口气,脸色凝重阴沉。
肖镇南愧疚地看着金名越,长叹一声,语气中满是自责:
“金先生,实在是对不住,都是老夫管教无方,收了这等背信弃义的孽徒,连累了你啊……”
百里乔眼底也尽是愤恨与无奈。
陈允信毫无风骨气节,贪生怕死的行径,当真令人齿冷。她深吸一口气,正色道:
“老师,眼下还有一件事,必须立刻告知金先生。”
肖镇南眼神微凛,神色复杂地接话道:
“今天傍晚,乔儿在沈公馆内,突然收到了一封不知何人送来的绝密信。”
“陈允信已然彻底屈服,暗中投靠了日本军方的樱岛正仁,特务局与日方正密谋以陈允信为饵,引诱我们现身落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