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越想唇角笑容越深,甚至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
“只是我还是想劝你一句,若是今科榜上有名,你娶妻的门第便可以再升一升,倒也不用急于一时…”
自古以来,门当户对总是有道理的。
榜下捉婿虽然是好名头,可低嫁高娶的日子,都没那么好过的。
沈律楚只是出身低了些,才学却不低的。
他是扶楹外祖家族亲的养子,后来双亲遭难后,来投奔的。
陆父见他读书颇有才学,便出钱扶持他读书科考,到如今已经七年了。
后陆家逢变,扶楹也是用母亲给她另存的嫁妆继续扶持他科考。
本来也不图别的,只当行了善心。
而如今,扶楹心境已经变了,图他高中后为陆家重查案件。
知道她是为自己好,可是无端的沈律楚却觉得心底很闷,却也只能温和应她:
“我自然明白,我的心不在儿女情长,只想入仕为官为陆伯父洗清冤屈。”
这个话题太沉重了,扶楹提起就没了胃口,待饭食结束,将人各自送回,她便与连枝一起去迎秀阁取了东西回府了。
只是她不知道的是,有人已经悄悄在查她了。
陈兰心听着下人禀告,微微拧眉,明显不信道:
“竟然只是个守寡带孩子的远房表亲而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