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李文苑无事,扶楹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来。
宋安淮,曾经你护着我的孩子,如今我也护了你的骨血,我又还了你一份情。
上了马车后,她惧怕颤抖的心才逐渐缓下来。
盛瑾年见她又是一副怯弱的模样,忍不住出口嘲讽:
“方才不是很有胆识?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思管别人?”
不明白他又是为何恼了,扶楹牙齿打着颤也得小声辩驳道:
“那不是别人,那是郎君的妻子和孩子…”
盛瑾年盯着她那副怯生生的模样,一口气顿时憋在心口,不由得想到骁野的那番话,冷嗤一声:
“你倒是对他死心塌地!”
虽然不知道他为何又突然生气了,扶楹想到毕竟是救命恩人,小声道:
“多谢大人救命之恩…”
目光觑着她,盛瑾年顿时阴阳怪气道:“呵!”
扶楹不知道他惜字如金的一个字是什么意味,再抬眸望他时,便见他已经闭目养神,满身凌乱脏污也止不住他华贵气质。
抿了抿灰青的唇瓣,最终还是没再开口,她怕自己又说错话得罪了他。
一路再无话,一直到了侯府盛瑾年也是率先下车换乘离去。
很快连枝捧着斗篷跑过来扶着她下车,见她一身狼狈,忙将衣衫罩在她身上扶她回春水园。
因着这场变故,李文苑受了不小的惊吓,观澜院已经乱成一团了。
这些事情扶楹没心思了解,因这场刺杀惊马,扶楹夜里就发起了高热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