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上一个多时辰才回来。
盛玉琅心里有气,自然没好气,面色沉冷道:
“祖母有事和大哥商谈,我又不能不识趣硬凑去。”
不知他为何心有气恼,曲连碧也不敢再讲什么,只转移了话题:
“李氏仗着怀了孕,最近总是各种作妖,偏偏祖母就依着她,连鹿鸣书院的举荐信说给都给了,那举荐信哪里是那么好弄的?不过是仗着腹中的那团肉…”
偏偏她的郎君不得宠,明明是二房长子,却不得公婆喜欢。
连一个外人都能得到举荐信去鹿鸣书院,偏偏自家亲孙儿去不得,叫她如何不气恼?
见郎君不吱声,曲连碧又道:“若不然咱们也去求求祖母?让她老人家想法子将夫君也送去太傅身边,那今年的科考,夫君必然稳拔头筹。”
盛玉琅听着她的话,陷入沉思。
他如今已经二十岁了,虽然是二房长子,却是庶出。
生母出身上不得台面,自己又不得父亲青眼,继承家产想来也是无望。
如今唯有走仕途,才有争一争的可能。
若是将来二房丢失多年的嫡子被找回来了,父亲必定会将自己这一房分出去的。
但是自己读书实在是天分不够,如今虽然也在京城数一数二的书院读书,可就是差一截,本来因为此前花廊里的事情心烦,此刻听她说的无用话,更是没好气道:
“那李氏好歹还能仗着肚子里有块儿肉,可以求老太太,但是你我又能依仗什么?仗着你肚子上的肉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