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换人。
也好。
既然他把这个理由递到自己手上,那她也不必再时时刻刻惦记所谓的恩情。
那种隐约的解脱感,几乎要破土而出,压都压不住。
她吐了口气,走出餐厅,一路开车回到顾家别墅。
客厅没有开大灯,只亮了一盏落地灯。
顾琴坐在沙发主位上,背挺得很直,明显是在等她回来。
一句问候都没有,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苛责:“知勉,三年了,你连个男人都看不住,沈令妍都骑到头上了,你倒好,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。”
周知勉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,鞋都还没换完。
她连争辩都懒得争,坦然开口:“妈,他们有孩子了,我该退出了。”
顾琴听完火都来了,声调瞬间拔高:“你当顾家是什么地方,你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?这件事是在给你敲警钟,是让你自己争点气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,你不急?”
“他一直跟我分房睡,我争什么气?”
顾琴哪肯接纳她的说辞,“你自己想办法!这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,没我允许,这个家谁都别想离!”
周知勉没再搭话,她不想听这些无休止的唠叨,转身就回了房间。
任凭顾琴自己在客厅,气得脸都发绿。
一路走着,周知勉脑子通透得可怕。
顾琴不准离,哪里是舍不得她这个儿媳,分明是怕离婚丑闻外泄,影响公司股价。
她心里不禁出声冷笑。
这几年,他们拿着当年的恩情捆住她,把她当成免费劳力,现在还想继续拿捏,绑她一辈子。
未免太自私了。
现在是顾谨寻铁了心要离,顾琴拦得了一时,拦不了一世。
而她,也早就受够了。
离婚对她来说,是逃出生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