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你觉得我恶心。”
“我连碰你都要小心翼翼算计着。”
“那些该死的伦理规矩压着我,让我快要发疯了。”
男人的呼吸粗重,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垂。
“我在海外过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,从来没怕过谁,唯独怕你不要我。”
“今天拿到鉴定报告的时候,我只想马上冲回来见你。”
“我高兴得快疯了。”
“再也没有人能拿那些规矩压我,你也不用再有负担。”
江沉砚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散落的一缕长发,放在唇边亲吻。
极黑的眸子锁定着怀里的女孩,像盯着在劫难逃的猎物。
“你不是姜家的女儿,你只是我的。”
厚重的隔音门将走廊上的所有声音挡在外面。
巨大的落地窗拉上了一层薄纱。
套房里安静极了,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。
姜梨被他这番直白又病态的话弄得耳根发烫。
她伸出胳膊,环住男人的脖颈。
女孩仰起头,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撞进那双极黑的眼睛里。
灵动双眼的技能自动发挥作用,让她看起来无辜又勾人。
“我不恶心。”
她声音软糯,带着致命的诱惑.
“我也不会讨厌大哥。”
而江沉砚听到女孩直白的话语,直接控制不住地低头咬住了她的软唇。
双向感官增幅在这一刻将暧昧的温度推向了顶峰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在他怀里的战栗,
那股软绵绵的力道,就像一根羽毛,不断扫过他最敏感的神经,逼得他的自制力寸寸崩塌。
宽阔的总统套房内,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。
外面的宴会厅,此刻恐怕早就因为谢临川的“意外”而炸开了锅。
谢家肯定在疯狂联系医院,姜家人也一定在焦急地处理突发状况。
但在这里,在这扇隔音极好的大门后,江沉砚已经完成了他绝对的清场。
“大哥……”
姜梨被吻得有些缺氧,眼尾沁出了一滴晶莹的生理性泪水。
这副湿漉漉又无辜的模样,彻底成为了压断江沉砚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男人低吼一声,直接掐着她的软腰,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。
姜梨吓得惊呼一声,本能地抱紧了他宽阔坚硬的肩膀。
江沉砚迈开长腿,大步流星地朝着套房深处的卧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