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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透过顶层套房的落地窗,在地毯上投下大片光斑。
姜梨卷着被子翻了个身。
入眼就是一片硬邦邦的胸肌。
顺着那线条极好的肌肉纹理往上看,对上一双清醒冷淡的黑眸。
江沉砚靠在床头,身上的黑色衬衫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。
连最上面那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。
昨晚那种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的疯狂荡然无存。
他看她的目光恢复了往日那种疏离的克制。
“醒了。”江沉砚开口,声音很平淡。
姜梨揉了揉眼睛,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怎么接招。
“昨晚。”
男人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语气平平。
“我喝多了,有没有做什么冒犯你的事。”
姜梨看着那张写满“正人君子”四个字的脸,心里暗骂了一万遍老狐狸。
昨晚亲得她嘴都肿了,今天早上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她“有没有被冒犯”。
亲完人装失忆。
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,连赖账都这么面不改色。
但她能说什么?
说“你昨晚啃我啃了半个小时”?
【宝,他在装。】
系统奶牛猫在脑海里跳出来。
【他现在的各项体征正常得很,这男人清醒得可怕,绝对是想看你会给出什么反应。】
【我能不知道他在装?】
姜梨在心里冷哼。
【昨晚亲得那么野,今天扣上扣子就不认账了,看我不演死他。】
姜梨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她揉了揉那双自带无辜感的圆眼睛,直接顺着他的台阶往下爬。
“没有啊大哥。”
她坐起身,声音娇软发甜。
睡衣因为拉扯松垮了一半,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。
“你昨晚喝醉了,死沉死沉的,就只是抱着我睡了一觉。
我拖都拖不动你,累死我了。”
她一边抱怨,一边故意伸了个懒腰。
女孩身上那股独属于她的梨花奶甜香气,在空气中蔓延开来。
江沉砚盯着她的脸看了足足五秒。
女孩脸上除了刚睡醒的娇憨,找不到半点心虚和慌乱。
视线下移,落在她饱满的唇上。
那里已经恢复正常。
又落到她半露的锁骨处。
那片细腻的冷白皮上,没有留下任何他想要留下的痕迹。
昨晚他克制住了。
只差一点点,他就会把她彻底弄坏。
他呼吸微微滞涩。
但他掩饰得极好,粗糙的指腹开始无意识地摩挲手掌内侧那道陈年旧疤。
“是吗。”他声音极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目光交汇。
姜梨甜甜地笑着,一副没心没肺的蠢萌样。
江沉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深沉得让人猜不透底线。
也许在她眼里,昨晚他的失控只是一场醉酒后的发酒疯。
这只蠢笨的小兔子,甚至连自己就要被人生吞活剥了都没察觉。
男人原本紧绷的肩背渐渐放松下来,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。
两人心照不宣。
一个装失忆,一个装糊涂,谁都没有点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。
“去洗漱,准备吃早餐。”
江沉砚松开手,从床上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大半光线,
姜梨乖乖点头,溜进了浴室。
洗手间的门关上。
江沉砚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冷峻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了一点压抑的情绪。
他抬起手,大拇指重重按在自己唇上。
那里还残留着女孩清甜的味道。
他是个极有耐心的猎手,不能这么快吓跑她。
等解决完海外的那些残党,他会一点一点收紧这张网。
岑舟敲开了套房的门。
“先生,姜董事长的专机已经降落。
姜董事长和李家、陈家的父母一小时后都会过来。”
江沉砚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文件。
听完汇报,他面色一沉。
他原本打算把姜梨安置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可东南亚三个港口的收购案卡在最关键的节点。
那边几个势力互相咬,等着他亲自去拍板镇压。
最快也要一周才能脱身。
他走不开,但他也没有理由阻止她离开他。
这时,姜梨刚好换好衣服从卧室走出来。
一件白色的法式小裙子,衬得她腰细腿长,锁骨漂亮得晃眼。
“大哥,爸爸来了吗?”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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