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嗓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陈宇挺直腰板,以为对方被自己名头镇住了。
“对,怕了吧。”
沈厌将茶杯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,清脆的碰撞声在包间里尤为刺耳。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,抬眼看向门口的特助。
“通知法务部,三分钟内,查清陈家所有货船的进出口航线,让海关和港务局全面查扣。”
陈宇愣在原地,随即大笑出声。
“装什么大尾巴狼,你以为你是谁啊?一个保镖……”
手机疯了一样响起来。
陈宇不耐烦地接通,里面传来他父亲气急败坏的咆哮声。
“你个畜生惹了谁!港口的货全被卡了!沈氏财团刚发了封杀令!”
手机从陈宇手里滑落,砸在鞋面上。
他满脸土色,双腿发软,扑通跪在地上。
“沈、沈董……我不知道是您,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扔出去。”
两个保镖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陈宇拽走。
走廊里很快恢复清静。
【宝,你玩脱了。】
系统猫蹲在旁边的高定沙发上,通过意识传音。
【这暴徒刚才就忍得很辛苦,你故意拿别的男人刺激他,等死吧。】
姜梨咽了咽口水,身子不自觉地往门边挪。
“老公,你刚才好帅啊。”
她干笑两声,试图蒙混过关。
沈厌没说话。
经理战战兢兢地捧着那条黑色丝绒裙走进来,头都不敢抬。
骨节分明的大掌伸出,接过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子。
沈厌站起身,铁钳般的手臂扣住姜梨的细腰,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。
“清场。”
男人低沉的命令砸下。
不到十秒钟,整个高奢服装店空无一人。
沈厌半揽半抱,带着姜梨往试衣间走。
这试衣间的空间比寻常的要大出两倍,三面全是落地大镜子。
暖黄色的射灯打在两人身上。
狭小私密的空间里,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冷杉香。
“想看我吃醋?”
沈厌压低嗓音,将手里的吊带裙随手扔在旁边的软凳上。
“还敢当着我的面,跟别的男人搭话。”
“我没有,我就是想看他吃瘪。”
姜梨声音发颤,双手抵在男人紧实的胸膛上,感受着面料下隆起的肌肉轮廓。
“借口。”沈厌毫不留情地戳穿她。
他粗糙的大掌探入衣服下摆,顺着她后背的曲线一路攀升,停在那截最细的腰肢上。
温热的手掌带着薄茧,惩罚性地揉捏。
三面镜子里,清晰地倒映出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姿态。
这个场景太熟悉了。
当年也是在商场的试衣间里,他也是这般将她堵在死角。
那时候外面全是保镖,他肆无忌惮地折腾她,逼得她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“沈先生,这是在外面,你别乱来。”
姜梨眼尾泛红,小手去扒男人的铁臂,根本撼动不了分毫。
沈厌低下头,高挺的鼻尖蹭过她敏感的颈侧。
“刚才在家里定的规矩,可是你亲口说作废的。”
他咬住她莹白的耳垂,呼吸粗重滚烫。
“既然你精力这么好,那现在就开始补偿我。”
“那回家补偿行不行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男人的薄唇封住她的唇瓣。
大掌熟练地解开她领口的纽扣。
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在触碰的刹那全面激活。
三倍的热度、三倍的酥麻,像汹涌的潮水般瞬间淹没姜梨的理智。
她身子软成一滩水,只能死死抓住男人硬挺的西装翻领。
平整的面料被揉出一片褶皱。
射灯的光线有些刺眼,落在镜面交缠的倒影上。
沈厌大掌一翻,将姜梨转了个身,后背贴上冰冷的玻璃镜面。
镜面的冷意与男人身躯的滚烫形成极端的反差,姜梨倒抽一口冷气。
男人顺势压迫上前,结实的长腿强硬地挤进她的膝盖中间。
他压根没去管那条黑色的丝绒裙,骨节分明的大掌扯掉领带,
随意地缠在她细白的手腕上,将其固定在头顶。
“沈厌,这里没反锁,万一有人进来……”
姜梨声音软得直打颤,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全是慌乱。
“没人敢进来。”
他咬着她颈侧最娇嫩的那块软肉,牙齿重重磨研。
三倍的感官刺激顺着脊骨直冲大脑,姜梨双腿一软,全靠着男人的铁臂托举才没跌坐下去。
安静的试衣间内,衣料摩擦的细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