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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祁晏洲没再多问什么。
关于对方是谁,现在在哪,两人有没有联系,他都没再打听。
好像只是随口提起,并不怎么在意。
之后,他没再说话,靠着椅背合上双眼,似乎在养神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乔雨玫敏锐察觉,总觉得他的心情又变得有点不好。
到家以后,她先下了车,站在院子里等司机取行李箱。
下午三四点,秋阳已经拨开云层,暖光笼罩着精致的庭院。
这时,一团小小的白色身影忽然从某个角落里窜出来,吸引了乔雨玫的目光。
小狗浑身雪白,在看清乔雨玫的瞬间,又在几步远的地方刹住四个小雪蹄子。
耳朵往后一收,刚刚还扬起的尾巴也夹了起来,缩着脖子打算往后退。
乔雨玫和它对视。
不知道祁晏洲什么时候养了狗?上次来都没有。
而且不是什么昂贵的品种,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田园犬。
还有,这狗看上去挺眼熟。
祁晏洲从车库出来,正撞上一人一狗对峙,谁都没往前一步。
“苦瓜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小狗听见声音,耳朵一抖,立刻掉头往他那边跑,围着祁晏洲不停地摇着尾巴转圈圈。
乔雨玫:“你喊它什么?”
“苦瓜。”祁晏洲重复一遍,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正疯狂示好的小白团子。
……怎么会有人给狗取这么离谱的名字。
乔雨玫错愕地听着他给小狗介绍:“这是你妈。”
“……”
小狗仍然瑟缩地看向乔雨玫,小眼神里全是试探。
祁晏洲蹲下来,拍了拍它的小脑袋:“怕她干什么,你忘了她还给过你一根火腿肠吗?”
小狗很聪明,好像听懂了。
慢慢挪着步子走过去,围着乔雨玫嗅了嗅。
过了一会,小狗咧开嘴吐着舌头冲着她笑。
乔雨玫这才认出来,这是那天她在松云路楼下投喂的小流浪。
那天晚上小流浪浑身还脏兮兮的,叼起火腿肠就跑。
可是现在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,住豪宅、吃昂贵的狗粮、还有一个大院子可以撒欢。
日子从脏兮兮的烂泥里一下子上升到软绵绵的云朵里。
乔雨玫蹲下身,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。
很是疑惑:“它胆子可小了,你是怎么把它带回来的?”
祁晏洲欺负小狗不会说话:“胆小吗?灰扑扑的两个爪子抱着我的腿就不肯撒手,裤子都给我弄脏了。”
小狗委屈:明明是被爸爸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暴力绑架的。
乔雨玫抬眸看向他,不明白他取名的脑回路:“那这么可爱的小狗,你怎么叫它苦瓜?”
祁晏洲对上她的视线,阳光把乔雨玫拢在一层薄薄的金色里,温柔的秋风拂过她的长发。
她蹲在地上,清澈明亮的杏眼里盛满暖阳。
小团子正用湿漉漉的鼻头拱着她的掌心。
祁晏洲的目光撞进她眼底,回来路上那点莫名的烦躁散去几分。
半是揶揄半是认真地说:“是啊,这么可爱,怎么跟个苦瓜一样?”
乔雨玫立刻低下了头。
被攥一整天的心口突然被松开,气流缓缓灌进来。刚才在包厢里的紧张、不安、委屈,全都被这只小狗湿漉漉的鼻头和祁晏洲那句不着调的话轻轻带走。
鼻子有点酸,但却又没忍住轻轻弯了唇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才闷闷地说:“你要养它,就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。不然以后它上街,肯定会自卑。说不定到了叛逆期,还会跟你闹脾气。”
祁晏洲接得很快:“那就叫包子,你自己选。”
“……”
乔雨玫才不选,最后给小团子取名叫可乐。
她希望小狗余生都快快乐乐的,再也不用吃苦。
刘婶正在准备晚饭,听见庭院里的说话声,一探头就看见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在外面晒秋阳。
“先生回来啦?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太太吧?”她笑着迎上去。
一个小时前,祁晏洲就交代过了,今晚多做两道菜,太太要搬回来。
乔雨玫一时不习惯这个称呼,只点了点头,轻轻嗯了一声。
刘婶一面催着两人进屋,一面抓住跟上来的小狗,给它把脚掌擦干净才放它进去。
祁晏洲已经往餐厅那边走,乔雨玫取出上次她穿的那双客拖。
视线掠过旁边那双女士拖鞋,又立刻移开,装没看见。
刘婶笑呵呵地把那双拖鞋取出来:“太太,这双才是给您备的。”
“……给我的?”所以不是给别人准备的吗。
“对。”刘婶说,“上回您来的第二天先生就备好了。我还以为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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