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新。
奶白色的墙面搭着浅原木色的家具,沙发上扔着几条莫兰迪色系的薄毯。
天光从落地窗铺进来,落在浅灰色的地毯上,整个屋子安安静静,和主人的气质很像。
整屋没有什么名贵的装饰,也没有刻意摆弄的格调,就是干干净净、被好好对待过的样子,乔雨玫一定花了很多心思把它布置成自己想要的安稳。
祁晏洲站在门口看了两秒,低头看她正弯腰换鞋,鞋柜里也没看到多余的拖鞋。
乔雨玫正要说,要不等她两分钟,她很快出来。
但是祁晏洲已经脱掉鞋子,踩着袜子进了屋。
他挺自来熟地到处参观。
乔雨玫也懒得管他,从冰箱里取出剩下的水果蔬菜,即食的食品在这里多放两天就会坏掉。
要么扔了,要么吃了。
留在原地,永远是个负担。
收拾完以后,发现祁晏洲正站在她卧室门口。
他没进去,就倚在门框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乔雨玫出声提醒:“我收拾好了,帮我把行李箱拿出来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祁晏洲的视线从床头柜的照片挪开。
伸手推着她的行李箱往房间外走,风衣的下摆一不小心将床头柜上的相框拂倒在地。
上面的照片是乔雨玫五六岁时的样子。
穿着粉色的小裙子,扎着高高的丸子头,手里举着棉花糖,笑得眉眼弯弯。
从小就被养成了小公主的模样,很可爱。
她应该挺怀念那个时候的自己,所以一直把这张照片放在自己的床头。
但她没打算带走这张照片。
祁晏洲弯腰捡起相框,拿在手里又看了两眼,才放回原处。
这才发现,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块手表,一直躲在相框背后。
一看就是男款的,比较年轻的款式。
“还没好吗?”乔雨玫走过来催促。
祁晏洲的视线从那块表移到她脸上,神色无常地说:“好了,走吧。”
直到关好房门,下楼上车。
他在路上才毫无征兆地问了一句:“你弟以前早恋?”
乔雨玫一顿,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提起这个。
刚才在饭桌上,他明显不清楚自己和贺忱的过去。
然后平静回答:“也不算吧,只是有喜欢的人。但那会年纪小,干爸干妈担心影响他的学业,就把他送去了美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