革履的锋利感,少了三分攻击性,多了几分慵懒与松弛。
他单手撑着门框,低头看她,“怎么了?”
乔雨玫愣了一下,才想起自己为什么来敲门。
有些难以启齿道:“那个,你这里有女生的新睡衣吗?”
她想着,他女朋友那么多,备下一两件新的应该很正常?
祁晏洲不觉得自己看上去有收集女装的变态癖好:“要不你找找看,家里有没有藏着其他女鬼?问问她们去。”
“……”乔雨玫硬着头皮说明情况,“今天比较突然,我的衣服又被淋湿了,只是想找你借一件。”
话音落下,两个人中间微妙地安静了一秒。
祁晏洲乜去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,才转身往衣帽间走,“等着。”
这不还是有嘛。
片刻后他折回来,手里却多了一件男士白衬衫。
仍旧咬着松弛的语调:“只有这个,你先将就一晚。”
他把衬衣递给乔雨玫,“洗衣机烘干机都能用,换下来的衣服自己去洗。”
见乔雨玫犹豫着,祁晏洲说:“新的,我没穿过。”
然后她迅速接过了那件衬衫。
看来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下次赔他一件新衣服吧。
这才去了客卫洗澡。
半个小时后,乔雨玫把一头浓密的长发吹得半干,换上了祁晏洲的衬衣。
丝绸质地又轻又薄,垂感也好。
虽然这件衬衣对她来说很大,但她还是觉得有点短。
拉了拉衣摆,发现拉不了更多了。
算了。
祁晏洲现在在卧室里,应该不会出来的。
可是她刚刚拉开客卫的门,猝不及防间就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