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都算不明白的事情。
她竟然眼珠子一转就想通了,也不知道师承宫里的哪一个嬷嬷。
陈淑娘被赵槿缘这么一哭,瞬间就清醒了。
圣人要她顶罪,可顶的是何罪,她又能从此次顶罪中谋得什么好出来。
她也大肆开演,虽然听着有哭腔,却每一个字都很清楚,“圣人,臣妾有罪,虽然已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操办此次翻经节筵席,却还是因耳不聪、目不明,失了防备。”
姬应崖眯了眯眼睛,那女子清甜之余、却颇为有力的争辩犹在耳侧。
陈淑娘和这女子一唱一和,就将这宫宴下药的丑事,变成了轻拿轻放的识人不明。
顺喜附耳道,“殿下,可要传那尚食局的证人,万不能让还周殿一番巧舌如簧,又把此事糊弄了去。”
姬应崖却看向了他的母亲,王含章被气了个不清,那满头的珠翠相击,失了一宫之主的气度,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他的弟弟正蹲在阿娘身边从旁安抚,只求能宽慰一二分母亲对还周殿表姑娘的怒气。
姬应崖的眼神隔着这扇屏风,在这表姑娘与他弟弟之间流连。
他弟弟,母亲最疼爱的儿子,喜欢的人,是仇人的外甥女儿。
天底下的说书人都想不出这么动人心魄的本子,他喜欢这个故事的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