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梦中,亦被人施过一次合欢散。
他将那人翻来覆去的折腾,还将那下了合欢散的花苞扔到那女子的身上。
姬应崖深吸一口气,问了一个与此案无关的问题,“牛院使,孤想问,合欢散若是闻了,效用可能与口服比拟?”
牛院使一愣,刚才顺喜公公没跟他串通过这个问题。
他还是依着医书记载和自己的经验答道,“回殿下,虽则医书有记载过合欢散以鼻用药之法,但按照臣的就诊情况,和在兔子身上试药的情况看,合欢散需得吃进口中,才能起药效,若是仅仅闻上几口气儿,那效力微乎其微,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姬应崖赶忙以手掩面,将自己异样的情绪压下。
他这梦也做的太畜生了些。
他一点药都没中,他非说自己中药了。
以此为借口骗那梦中女子为他纾解也就罢了,事后他还反咬一口,说都怪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给我下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