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吃了几盏,再无其他反应。
她正要解他裤子,结果那日姬应崖出宫,参加了玄真法师的翻经法会,他这装束穿得颇为正式。
层层繁复的单衣、配上一条不知道是死扣还是活扣的蹀躞带。
她把自己弄了个满头的汗都没解开,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。
事后,姨母在观音前扇了她三个耳光,骂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
想到此处,赵槿缘暗自松了一口气,上辈子没成,这辈子定然也成不了。
顺喜的目光不时地掠过这席面上各怀鬼胎的众人,这才伏下身低声道,“奴才查过,这酒水没问题,不过是新酿的新丰酒。但那桌上的白龙臛、八仙盘里头,都被还周殿的狗腿子,掺了合欢散,殿下不动这两道菜就是。”
姬应崖的面色波澜不惊,仿佛这太监说的只是不重要的小事儿,他冷不丁将那盏汝窑口的龙柄壶递给顺喜,“换了白水来,这等干涩的新丰酒,还要呈到孤的面前吗?”
顺喜抱着酒壶下去了,他也不知道殿下究竟骂的是献给他的酒,还是陈婕妤准备的女人呢。
赵槿缘看着顺喜又换了酒壶,更是安心了,姬应崖的酒量并不高,新丰酒又易醉人,这两壶酒下去,人跟昏过去了根本没分别。
酒壶一换回来,姬应崖就开始斟酒、猛灌;斟酒、再灌,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因为无人搭理,在喝闷酒似的。
赵槿缘在心里白了他一眼,以他那点子酒量,用不了多久就该倒下了。
这么高这么壮的一个男人,怎么遇上酒了跟小趴菜一样。
筵席尚未过半,太子爷就摇摇晃晃地去向圣人告罪醒酒去了。
姬应崖路过这一列宫女时,他的双眸中却满是挫不住的煞气,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厉鬼模样。
他不像是要去醒酒,像是要去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