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双试毒的银箸,却不知道该布哪一道菜,“娘娘,你好歹也吃一些东西吧,别平白熬坏了身子。”
翠芳对着她挤了挤眼睛,赵槿缘赶忙后退半步立在墙角。
翠芳这是挨狠了打,预备着找一个替罪羊来,她这侧脸长得如此像秋宝林,那不是平白里去招人怨吗。
翠芳又道,“待过了六月初六翻经节,娘娘便是昭仪了,册封礼当夜,皇上定然要陪娘娘的,若是圣人看到娘娘轻减了,也会心疼的。”
赵槿缘深吸了一口气,她知道纵然圣人是个喜新厌旧的性子,为了当初自雨亭的一刹那心动、为了这些年哺育第一个孩儿的辛劳,她姨母的位分总归是要往上爬的。
赵槿缘却拿出一张最恭谨的脸,笑得恳切万分,“姨母大喜,自此便是二品昭仪娘娘、九嫔之首、一宫之主了!”
陈淑娘这才打起了一二分精神,攥紧了手中的象牙箸,“本宫不过出宫礼佛一月有余,那蓬莱殿的便要在司苑司动土了,爬满了蚂蚁的花也敢敬到本宫面前。”
翠芳摆了摆手,这一干的侍女便退了下去,殿中只留下了陈淑娘的心腹与赵槿缘。
陈淑娘不耐烦地允了赵槿缘落座后,翠芳这才道,“娘娘,表小姐最是熟读的宫规的,不若……让表小姐为娘娘出出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