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逼着学这些规矩的那几个月,她每天都在哭,只能躲在净房里偷偷哭。她甚至都不敢哭狠了,只怕将眼睛哭肿了被人发现。
赵槿缘看着姐姐惶然无措的姐姐,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。
她悄声安慰姐姐,“没关系的,到时候那些内侍、女官也会跟我们说规矩的。”
那辆来接他们的马车看着朴素无华,却不知是那车身上印玺的缘故,街上人遇见了都要退让三分。
陈令娘一进了马车,那双疲惫的眼睛都要开始冒绿光了,她想掀开帘子看看大明宫究竟是何样,却又只敢贼眉鼠眼地掀了帘子的一角,明明是容貌极出众的女子,却有几分贪婪相。
赵彩缘赶紧将那帘子用手闭上,压低了声吼道,“阿娘!那内侍特地说了,进了宫不准东张西望,这里瞧那里看的!”
陈令娘赶忙揪了大女儿一把,“我就看一眼怎么了,你和槿缘不说,谁知道?”
正在此时,那马车倏然停下了,门口一个极其熟悉的太监声音落在赵槿缘的耳朵中,“内侍省例行排查,下车。”
这是顺喜的声音,是姬应崖身边的大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