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火折子的微光下,反射着幽冷的光芒。
沈清棠眯起了眼睛。
前朝太监的尸骨?死死抱在怀里的金盒?
这地底溶洞里,藏着的恐怕不止是温泉。
热气蒸腾,白雾缭绕。
沈清棠蹚着齐膝深的积水,一步步走向溶洞中央的温泉潭。越靠近,水温越高,隔着牛皮军靴都能感觉到一阵阵发烫。
赵虎紧紧跟着,被烫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出声。
水潭中心,那具穿着破烂衣衫的白骨随着水波上下沉浮。
沈清棠停在半步外。近距离看,这衣服虽然腐朽得一扯就碎,但领口和袖口残留的金线却异常惹眼。尤其腰间挂着的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牌子,在水汽中泛着幽光。
最关键的,是白骨双臂死死抱在胸前的那个赤金盒子。
“大当家,我来。”赵虎反握短刀,准备上去硬撬。
“别动刀。”沈清棠抬手拦住他,“骨头泡脆了,一刀下去盒子会掉进深水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