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炭,“这边怎么回事?”
萧北野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。他松开手,短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李兆林的手笔。”他靠在床柱上,大口喘着气,“他算准了你会带精锐去落雁谷。这八百死士一直混在御林军俘虏里装怂,用锯条开了镣铐,夺了械库。”
“那两千多御林军俘虏呢?”
“没反。”萧北野扯出一个冷笑,“被这帮死士杀了几十个,全吓破胆了,现在蹲在西大营的校场上抱头尿裤子。”
沈清棠点点头。没有成建制的暴乱就好办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赵虎粗犷的声音。
“大当家!都宰干净了!从那独眼龙身上搜出个东西!”
沈清棠掀开帘子走出去。
赵虎双手递上一个防水的油布包,上面还沾着死士首领的脑浆。
沈清棠皱着眉,用刀尖挑开油布包。
里面没有信件,没有兵部的调令,只有一张羊皮卷。
沈清棠展开羊皮卷,目光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