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院的青铜柱再结实,终究不是专门用来承受黑火药爆炸膛压的炮钢。能撑住两发高装药的***,已经是极限了。
“铁老头。”沈清棠收回手。
“在!大当家您吩咐!”铁老头现在看沈清棠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尊活菩萨,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。
“等管子凉了,把这青铜缸体拆下来,重新装回水泵上去。”
“啊?”铁老头愣住了,“大当家,这可是退敌的神器啊!怎么又当水管子用了?”
“它裂了。”沈清棠指了指火门,“再打一发,咱们就得和它一起上天。”
铁老头凑近一看,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连连点头:“拆!马上拆!”
沈清棠转身,走到垛口前,俯瞰着下方遍地尸体和兵器的战场。
突厥人跑得很急,除了满地的尸体,还丢下了大量的战马,弯刀,重甲,甚至还有十几辆完好的辎重车。
这些都是钱,是铁,是建设赤沙镇的顶级养料。
“赵虎!”沈清棠清脆的声音在落雁谷上空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