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着突厥铁甲的边缘划过,带起一串火星。几匹战马中箭,发出一声悲鸣栽倒在地,马背上的汉子就地一滚,提着陌刀继续徒步狂奔。
距离,八十步。五十步。三十步。
“起刀!”
赵虎直起身,双手紧紧握住一丈长,三十斤重的高碳钢陌刀。
两百把雪亮的陌刀同时扬起。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,宛如一片由钢铁铸就的死亡森林。
“杀!”
战马撞入敌阵的瞬间,赵虎借着恐怖的冲刺动能,抡圆了陌刀,狠狠劈向最前面那名举着生牛皮包木盾的死士。
那死士双手死死顶住盾牌,试图卸力。
“咔嚓!”
没有丝毫停顿。
三十斤重的高碳钢刀刃,就像切一块冻豆腐一样,毫无阻碍的切开了生牛皮,劈碎了三寸厚的硬木,最后嵌进了死士的头骨,一路向下,将他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。
“咔嚓!”
没有丝毫停顿。
三十斤重的高碳钢刀刃,就像切一块冻豆腐一样,毫无阻碍地切开了生牛皮,劈碎了三寸厚的硬木,最后嵌进了死士的头骨,一路向下,将他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