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突厥人的铁盾阵就被一把大铁梳子狠狠的犁了一下。
人,盾,铠甲一起带上。
全部都粉碎了。
残肢断臂混着破碎的铁甲一起飞向空中,暗红色的血液很快就把方圆十几丈的雪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颜色。
城墙上的百户被吓得手一抖,刚捡起的礌石就砸到了自己的脚上,但是他没有叫疼,只是哆嗦着嘴唇说:“老天爷……是什么刀?”“见鬼了。”
突厥人很迷茫。
后排的悍卒见到地上被劈成两半的同伴之后,脸上的狞笑立刻就凝固了,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惊恐,他们下意识的向后退去,原本整齐的阵脚也开始有些松动。
“第二列,上前斩!”赵虎擦去溅到脸上的血迹之后,大步走到地上的尸体旁边,又拿起了一把刀。
咔嚓!
又是一排血肉横飞,前朝天工院的耐火砖、无烟煤的高温、水力锻锤的重击,在这一刻化作了战场上最纯粹的杀戮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