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“哧溜-”
原本应该结结实实砸在墙上的撞木端头,在接触到冰甲的瞬间,毫无阻力的向右侧猛的滑开。
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失去了着力点。
抱着撞木右侧的几十名士兵,直接被滑偏的撞木带着飞了出去。左侧的士兵则被撞木粗糙的树皮狠狠擦过胸膛,肋骨断裂的闷响清晰可闻。
“哎哟!”
“我的腿!”
更惨的是,脚下的土地已经变成了溜冰场。
穿着硬底军靴的御林军,在结冰的斜坡上根本站不稳。最前面的人一滑倒,就像滚地葫芦一样砸翻了后面一大片。沉重的包铁盾牌砸在自己人脚背上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李兆丰在三百步外,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。
“冰甲……她竟然浇水结冰!”偏将绝望的揪住头盔上的红缨,“这怎么打?连站都站不稳!城墙比铁还硬,比泥鳅还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