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“水化反应会产生很多热量,正好可以用来对抗寒冷的冻土气候。”看着白烟腾起的墙壁,她说,“老齐,不要停!灰浆大约半个时辰就会初步凝固,在它凝固之前把整个尖角填满!”
“喏!”老齐一咬牙,转身对着下面排成长龙的工人吼道,“没听见姑娘的话吗?倒!继续倒!”
一车又一车的灰浆被倒入进去。
这时东面的壕沟里就出现了动静。
“挖不动了!下面的石头比铁还硬!”
阿史那骨满脸黑灰地从壕沟里爬出来,双手虎口全都被震裂了,鲜红的血液顺着木柄流到地上。在他后面有几十个突厥俘虏累得瘫倒在冻土上,手中的铁镐刃口也已经卷成了麻花状。
沈清棠大步走到壕沟旁边,俯下身去看里面。
挖到五尺深的时候出现了暗青色的岩脉。这是祁连山余脉延伸出来的花岗岩层,别说人力了,就是用破冰重镐也要凿上十天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