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微眯起来,望着远方的黑暗。
烧冬衣只是开胃菜,真正的杀招在朝堂。李兆林这是算准了冬衣一毁,平西军必乱,钦差正好名正言顺的接管兵权。
只可惜,他没考虑到自己这个变量。
“三天?”沈清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她转身之后看到那十万斤鸟粪石,还有保留下来的冬衣,在心里已经想好了如何布局。
钦差夺权?
那就让他见识一下,在赤沙镇上到底是谁说了算。
夜晚的风里弥漫着浓烈的刺鼻味道,在凉州大营的校场之上盘旋。
沈清棠把萧北野的佩刀给了陆铮,然后看着已经被鸟粪石掩埋得严严实实的冬衣山。
“十万件冬衣要在天亮之前分发给各个营队。”沈清棠的话非常冷酷,决绝,“穿在士兵身上,就是平西军的肉。即使钦差带着圣旨来,也拿不下来一件。”
陆铮虎目微微一颤,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