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“嗤嗤”的腐蚀声,并且产生了一团白烟。
水牢里马上变得非常安静,可以听见针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。
老军医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做到的呢?”他跌跌撞撞的扑了上去,伸手探了探魏长渊的鼻息,指尖触到微弱但平稳的气流时,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样,“气机……气机居然稳定住了?毒血排出来了?!”
赵虎也倒吸了一口气,看着沈清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菩萨一样。
“滚出去。”沈清棠把针管拔出来之后就随手一扔,扔到了旁边的水沟里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粗布把手给擦干净了。
“是!是!”赵虎恍然大悟,一把抓住发愣的军医后颈,将他拽出水牢之后,又把沉重的铁门带上。
水牢中只剩下沈清-棠,魏长渊两人。
火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魏长渊慢慢的睁开眼睛,涣散的瞳孔也开始慢慢聚焦。他看着面前的沈清棠,惨白的脸上勾勒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沈……清棠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两块砂纸相互摩擦一样,“为什么要费劲的救我呢……我已经没有希望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