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雷豹神情很庄重,“将军说过,没有他的命令,谁也不许靠近水牢。”
“走吧,回落雁谷。”沈清棠突然用腿夹了一下马肚子。
战马嘶鸣一声,四蹄腾空而起,踏碎地上的泥水,化作一道黑影再次冲入夜色之中。
二十个骑兵跟着她,马蹄声打破了戈壁滩的寂静。
风吹到脸上的时候,沈清棠的眼睛却更锋利了。
流放?种植?
如果连命都保不住的话,种出再多的粮食也是给别人做嫁衣。
既然京城里的大人们都不想让沈家存在,那她就偏要在这荒凉的戈壁上钉下一颗钉子。等赤沙镇变成铁桶般的战争堡垒之后,她就会带着账本回到京城,一五一十的核对清楚。
大约半个时辰之后,落雁谷关城就在眼前了。
城墙上火把被风吹得摇曳不止。城门外,几百具突厥人的尸体和战马的尸体已经被拖到一边了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以及石油燃烧后产生的刺鼻焦糊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