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绪。他额头上的麻布还在渗血,手里拿着一把卷刃的铁镐,警惕的望着地上跪着的州府军。
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他气喘吁吁的问道。
沈清棠不动声色的将丝帛卷起之后又放回牛皮圆筒中,然后将牛皮圆筒揣进怀里。
“前朝留下的水文图罢了。”她的语气非常冷淡,但是没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。“现在把绝杀密令告诉家人只会造成恐慌。”
她转身之后,目光就落到泥水里发抖的刺史府亲兵身上。
主将陈彪的尸体顺着水流向下漂流,鲜红的血液在泥水中形成一条长长的红线。剩下的三百多正规军早就被刚才那场大水冲得魂飞魄散了,此时此刻都不敢抬眼。
蝎子李带着几十个流民围了上来,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棍,凶神恶煞的看着这群差点把他们的口粮烧掉的兵痞。
“沈姑娘,那么这些杂碎要怎么处理呢?”蝎子李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说,“全宰了喂麦苗作肥料?”
跪在最前面的几个亲兵吓得浑身发抖,不停的磕头:“饶命!女侠饶命!我们也是遵照魏大人的命令行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