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透了。
“啊-我的眼睛!!!”
突厥弓箭手阵脚大乱,本想弄出一片箭雨来覆盖射击,但是稀稀拉拉的射向天空,并没有给赵虎的冲锋小队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。
“好箭法!”赵虎在马上大叫,“兄弟们,冲!”
五十个骑兵顶着零星的箭雨,硬是冲到了距离战象不到六十步的地方。
“点火!扔!”
火折子点燃了。
五十根引线同时冒出刺鼻的白烟。
骁骑营的老兵们借助战马的冲劲,奋力把怀里的沉重陶罐扔了出去。
五十个黑乎乎的陶罐在空中画出抛物线,雨点一样砸落在八头庞大的战象和正在组装中的投石机上。
“啪啦!啪啦!”
陶罐撞到战象粗糙的厚皮上,还有投石机的实木绞盘上,瞬间就碎了。黏稠的黑色原油到处飞溅,把战象的半个身体以及周围的工兵都涂满了。
“又是这臭水!”突厥工兵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。
引线烧完。
“轰隆!轰隆-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