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行,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他不知道!他什么都不知道!
如果事情败露的话,他们都会被扫地出门,可他却以为自己在害他。
她冲着空荡荡的院子喊出了最后一句:“靳琮礼,要是你不听我的话和知棠订婚的话,我告诉你,以后别再认我这个母亲!也别再进靳家的门!”
靳琮礼脚步微微一顿,背影在暮色中僵了一瞬。
但他没有回头:“母亲,这是想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吗?”
“如果是的话,我没意见。”
在这个家里,对他最好的就是父亲。
母亲总是打着为他好的名义,做各种让他讨厌的事情,小时候逼他学他不喜欢的钢琴,中学时偷看他日记,大学时拆散他和季瑗宁,所以他现在带着琮飞一直住在外面,很少回来。
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他的母亲和季瑗宁的母亲,其实没有任何区别,都一样的偏执,一样的以爱为名,行控制之实。
靳琮礼出了靳家,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,老宅门口的两盏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他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,将林雪娥最后那声歇斯底里的喊叫彻底隔绝在外。
他靠在座椅上,闭了闭眼,忍不住点燃了一根烟。
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袅袅升起,模糊了挡风玻璃外的世界。
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,“终止和阮家大少爷阮时序的一切商业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