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闪过一抹不赞同。
人要会避谶,很多事情就是发生在无意间的一句话里,如果真的发生了,可能就是一辈子的遗憾。
温瓷薇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,连忙吐了吐舌头:“呸呸呸!”
这时徐绪白也回来了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温瓷薇眨了眨眼,岔开话题:“没什么,菜怎么样了?”
“哦,服务员说今天人太多了,马上就送过来。”徐绪白笑笑,拉开椅子坐下,“快吃吧,我们好久都没一起过来吃过火锅了。”
大家上班忙,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。
季瑗宁点头,目光在不经意间落到窗外,下一秒却停滞了。
因为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靳琮礼还有阮知棠,他们两个一起从旁边那家高档酒店里出来。
酒店旋转门的金色灯光映在他们身上,阮知棠的身上还披着靳琮礼的外套,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松松地搭在她肩头,动作看起来十分亲密。
阮知棠微微仰着头,似乎在跟他说什么,而靳琮礼侧着脸,神色看不分明,却没有推开她。
想到之前靳琮礼说过,他和阮知棠没有任何关系,而此刻看清他们两人的互动时,季瑗宁却觉得无比的讽刺。
心脏传来一阵酸涩的痛楚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,又缓缓松开。
她慢慢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垂下眼睫,指尖在桌下微微蜷缩。
而温瓷薇和徐绪白两个人忙着说话,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。
窗外。
阮知棠神情有些不满,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声响:“琮礼,你慢点走,你明明知道我今天穿的是高跟鞋,为什么还要走得这么快?”
她心里非常不舒服,因为她见过靳琮礼对待季瑗宁时的样子,温柔又有耐心,如果是季瑗宁这么说,他现在应该已经停下了脚步,转身抱起她。
靳琮礼冷冷地止住脚步,却没有回头:“我答应了阮伯伯送你回去,所以不要耽误时间。”
阮知棠语气更加不悦,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:“如果不是我爸爸说,琮礼你是不是都不打算理我?明明我根本没有做错什么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靳琮礼靠在车身上,路灯的光落在他肩头,眸光里夹杂着倦色与郁色,像是蒙了一层化不开的灰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:“走不走?不走的话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阮知棠这才闭了嘴,咬了咬下唇,不情不愿地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靳琮礼二话没说,一脚油门就将人送了回去,然后才折返回靳家的别墅。
这个时候客厅里只剩下林雪娥一个人。
她站在靳政的牌位前,背影笔直而冷硬,听见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来,她看着靳琮礼,目光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,伸手指了指那方漆黑的牌位:“琮礼,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