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得深深的,不敢抬头。
“对不起...真的对不起...”
无助、羞愧、崩溃席卷全身。
那一瞬,她甚至都觉得自己不配活在世界上。
郭副导匆匆赶来,认出祝余,忙劝道:“潇潇老师消消气,这位是江老师朋友,肯定不会是那种有坏心思故意闯女厕所的。”
“江澈朋友?”秦潇潇眼睛一亮,“江澈来了?”
“男女卫生间用文字分清很难吗?画两根线做标志是什么意思?”
干净清透的声音越过人群,如同夏日山泉。
江澈单手插兜,穿过人群,迈着长腿向祝余走来。
“郭副导,我早就想提了,卫生间门口那两根线,一根曲线一根直线突出一块,是在彰显什么艺术?突出来的是什么?甲状腺结节?”
“设计成这样,还敢怪我家祝余走错?”
祝余募地抬眼,先看到的是江澈向她伸出的一只手。
“起来。”
他语调坚定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祝余深吸一口气,敛了敛睫,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,抬手正要去碰他伸来的手,指尖还未碰上,便被江澈先一步攥住。
江澈握住她的手微微一收,顺势将她拉起身,带着她走出人群。
围观的人纷纷让开一条道,无人敢拦江澈。
“天啊!真是江老师的人!江澈好帅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我愿为江澈诞下一子!!!老天啊!真的好苏!这辈子能和江少一起工作,我也真是没白活了!”
“怎么办,江少一说,我也觉得那个卫生间设计有问题!导演,你说句话啊?”
“江澈!”
秦潇潇硬着头皮叫了一声,小跑至他身旁。
“你是不是回圣京?能稍我一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