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比她更好的人了,只是很可惜,真正的张落莓年方十八,还没有和大姐姐谈一场之后永不会见面的异世恋——这跟守活寡有啥区别?
要么祸害自己人,要么就别祸害,等回去了再说。
将这边的战况通知张守榆,前面的汇报得到了夸奖,后面的情感分析得到了敷衍。
张落莓撇嘴,和前面几乎不重样的哄着夸着相比,后面的那句敷衍可真是太敷衍了,就一句简简单单的“族内不允许和外界通婚”给打发了。
例行检查伏彩坐下的位置和周围的角落,没有发现任何隐蔽安装的针孔摄像头,窃听器等高科技,她这才放松下来,将自己摔进沙发里,任由自己陷入软绵之中。
翻了个身,将奶茶拿在手里,美滋滋地吸了一口,鼓着腮帮子嚼布丁,含糊着说:“真是,这些家规我又不是不知道,以后回去了说不定还会整天以泪洗面——才不要。”
反正她是不可能留下,也不可能建立亲密关系。
任何人都没有爸爸妈妈重要——当然,还有族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