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信啊。”
“只要跟随其他祭童一起就完全没问题的,也就拿着族长祭祀用的东西,跟在祭官身后巡走一遍整片族地,然后在祭台下带着面具伴舞,族长一个人在祭台上跳祭祀舞——多简单。”
简单吗?
这很简单吗?
张余白感觉自己完蛋了。
她大脑中没有半点儿关于祭祀舞的动作,就像她完全没学过一样。
既然今天就是祭祀时间了,她就算再笨也不应该一点儿印象都没有!
张余白的脸色越来越白,她忽然抬头,希冀般看向张观彩,既然她这么想成为下一次祭童,那一定不介意这一次成为一下吧?
“观彩,我有一件非你不可的事情,希望你可以答应我。”
“什么?”
张余白深吸一口气:“观彩,我把这个名额让给你,你代我去吧。”
设想中张观彩激动万分的场面并没有出现,她脸上亲切的笑容缓缓回落,黑眸中迸射出杀意,她“砰”的一声将张余白推到墙上,匕首擦过她的耳朵,深深扎进墙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