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法理解的思维说:“按理来说,应该是我们闯入它们的‘家’里才对,你们怎么还能要求弄死这个家的主人呢?”
蒋余白:?
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?居然还该死的有道理?
蒋尚瞥了眼蒋余白,忽然说:“确实,它们在这里住了几千年,我们刚过来就要杀了它们,不是很人道——虽然它们是尸体,没有道德,但我们是人类,我们要讲人道。”
“上去吧,离开这里就行了,我看它们也不会爬楼梯,能做的......应该就是盯着我们看了。”
蒋余白:......
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,老哥?
什么讲人道,为什么要在墓室里,对一群不讲武德,会移动的尸体讲究这个啊,这样真的不会显得咱们很傻吗?
她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,想反驳什么,但还是在哥哥的逼视下含笑点头,在血脉压制下附和道:“是的,我觉得我哥说的对,我们得讲人道。”
老哥,真是难为你能想出来这么离谱的借口阻止他们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