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腕也变得坚硬，声音阴恻恻的：“你——要跟他们一起吗？”
越纨眼睫微颤，立刻否定道：“不，我不会和他们一起的。”
她又一次在上药的间隙看向张起灵，呆愣愣的，像是失去了家的流浪猫。
张起灵自然感受到她的视线，但她并没有回望过来。
她救所有想活下去的人，但当人已经丧失求生的意志时，无论再怎么努力拉住她都是在做无用功。
既然选择了留下，就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了。
这些陶俑人并不会真的动手杀人，它们只有一个方法将闯入者留下，那就是将人类变成它们的同类。
而这时，它们中的其中一个陶俑人就可以得到人类的外表了。
只有真心想在幻境中留下的人才会被慢慢同化。
看样子，估计是扈康盛快被同化了。
那个特种兵意志坚定，如果是正常情况，怎么可能会被幻境蛊惑？
张起灵的眼神中带着点困惑，却在扫过越纨时微顿。
是了，扈康盛受过训练，但越纨没有。
一场幻境不可能让扈康盛投降，那紧接着来的第二场，第三场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