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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诸天我有无限背包从药神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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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3章 梳理关系(2 / 3)
个政法系毕业没几年的学生,只在乡镇司法所待过两年,调进缉毒队,按规矩该先干内勤、熟悉情况。

    可他到队里没两个月,头一趟任务就上了一线,直接玩命。

    这不合规矩,组织上不会这么用人,除非有人打过招呼。

    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陈岩石,也没想过要他的命,只是想让这小子没心思、没精力,甚至没有一副好身体,再去纠缠他女儿陈阳。

    这些,祁同伟全都没想到过,他只看见自己拿命换的功劳,换不来一纸调令。

    他认定是梁璐在卡他,认定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
    所以后来他回到汉东大学找梁璐妥协。

    他放下祁同伟的袋子,拿起第二个。

    【陈海】,政法系九三级。

    学籍卡上的照片,眉目有点慵懒的感觉,一看就是个爱睡觉的人。

    一九九三年九月入学,一九九七年六月本科毕业,同年九月攻读硕士研究生,指导教师:高育良。二〇〇〇年六月,研究生毕业,分配至市检察院。

    家庭情况一栏填着:父亲,陈岩石,汉东省人民检察院。

    陈岩石这个人,杜哲神烦。整个汉东,没有比这更让他讨厌的人了。

    省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,正厅级,老革命,当年背过炸药包,火线入的党。

    这人平时闲聊时,讲背炸药包。写文章时,写他背过炸药包。教育年轻人,还拿炸药包当开头。

    当年背炸药包的人少吗?冲锋号一响,多少人抱着炸药包冲上去,炸了,没了,有些人连名字都没能留下。

    活下来的那些人,他见过不少,没几个天天把这事挂在嘴边的。

    有没有跟陈岩石一样老念叨的?有的,检查过是创伤后遗症。

    那些同袍牺牲的画面被刻进骨头里了,说一遍,疼一遍,偏又忍不住要说,却也没当着外人的面说,都是在相对私密的环境里内耗的时候,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可陈岩石明显不是这样的,他不是内耗,他就是拿这个当筹码。

    他这一辈子,似乎没有第二件拿得出手、说得出口的成绩。

    所以只能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讲,讲成自己的招牌。

    杜哲认为,这个陈岩石属于那种老油条装棉花球的类型。

    陈岩石曾经不止一次举报:赵立春同志在办公室里吹空调,这就是脱离群众。

    你看,说的是脱离群众,不是脱离人民群众,文字在有些人笔下,真是美妙的艺术。

    事情闹得体制内人尽皆知,人人传陈岩石一根筋,不懂分寸,连赵立春吹空调都要管。

    而聪明人一眼就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。

    陈岩石这么举报,不就说明赵立春从政多年,哪怕检察院鸡蛋里挑骨头,也只能挑出这么个吹空调的毛病吗。

    还有比这更高级的马屁吗?

    这一招,跟某些品牌几万块钱一个黑色垃圾手提袋、胶带卷手镯,钢丝球手环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    重点不在卖不卖得掉,而是这些奇葩的东西能带来大量看不见的好处。

    所以这老头,表面脾气臭,说话难听,办事双标,还能在汉东安安稳稳坐到高待遇退休,凭的什么?

    凭的就是他跟赵立春之间那点无需多言的默契。

    评价他一辈子刚正?呵呵!

    只懂得刚正,不懂得变通的人,可到不了他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这不是贬义,是应然与实然碰撞后得出的必然。

    杜哲把陈海的袋子合上,拿起第三个。

    【侯亮平】,政法系九三级,跟陈海一届。同年入学,同年读研,指导教师也是高育良。二〇〇〇年六月毕业,分配至汉东省人民检察院。

    照片上的人还蛮帅,跟祁同伟那种阳刚之气不同,侯亮平属于那种奶油小生型的,一脸的聪明相。

    这个人不久后,就会因为跟老婆钟小艾两地分居不方便,调到京城最高检。

    这个多次自称自己是老百姓的钟家赘婿,不知道在用这些荒唐理由给自己便利的时候,会不会脸红。

    杜哲对这个人的印象也不好,不是说利用关系便利不好,江湖本来就是人情世故,这种便利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可是他竟然拿到外人面前显摆,吧唧嘴。这就是不懂规矩,很恶心的一种表现了。

    但凡在体制内待过的人都知道,从汉东检察院调到最高检的难度,比当场辞职重考到最高检还难。

    有多个原因造成这种难度,首先异地调动就很难,往上调动就更难,更何况两个单位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,省检察院是副部级,最高检那是再上一大级。

    其次是用人单位要愿意接收,愿意还不行,还要有空缺的编制,而这种部门的空缺是说有就有的?

    只能说,钟家的能量,比很多人想象的,还要大。

    有些事可以做不能说,侯亮平连这点都弄不明白,如果不是钟家罩着他,早被吃干抹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