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点事情的投资商。
三个月后的一个周五,杜哲在工地上待了一整天。
冷链中心的地基已经浇完了,施工方在赶主体结构。
他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走了一圈,跟项目经理确认了几处管线走向的调整,然后坐车回了酒店。
晚上九点,他让保镖们都回了房间。
他自己锁上门,拉上窗帘,取出一套黑色的紧身衣、一双软底战术靴、一副夜视仪、一包浸过乙醚的棉布、一双手套和一双鞋套。
然后从空间背包里取出一根六十厘米长的钢管,掂了掂重量,沉手,刚好。
他换上衣服,把面罩拉到鼻梁以下,夜视仪架在额头上。
把所有换下来的衣服放进空间背包。
十一点四十分,他离开酒店...
......
李建国,原县刑侦大队长,后升任市局政委,兼副局长,
剧中反派中的反派,利用手中权力职务之便,贪污受贿,制造多起冤假错案,包庇罪犯,协助犯罪分子杀害重要证人等等恶行,罄竹难书。
给正义的警察队伍抹黑,背弃信仰,背弃人民群众,破坏团结,说的就是它这种人。
他住在江潭市老城区的一个独栋别墅里,
小区是2003年建的,安保形同虚设。
门岗只有一个老大爷值班,围墙不到两米,监控摄像头有三个,其中一个对着大门口的已经坏了大半年没人修,另一个对着小区车道的被杜哲用弹弓打碎了镜头。
第三个在李建国家门口的院子里,也被他用弹弓打上了几块粘度很高的泡泡糖。
凌晨两点五十分,杜哲站在李建国家围墙外的一棵树下。
夜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,刚好盖住一切细微的声响。
他把夜视仪拉下来,绿色的夜视画面里,院子里的一切清晰可见。
草坪、花坛、一辆停在车位上的黑色奥迪A6。
一楼厨房的窗户没有上锁扣,只关着玻璃窗,插销从里面就能拨开。
他翻过围墙的动作干净利落。
双手搭上墙沿,身体像一条蛇一样无声地翻过去,脚尖先落地,膝盖弯曲缓冲。
速度270点的身体,做这些动作跟呼吸一样自然。
从围墙到厨房窗户,不到三十秒。
他用一把薄刀片拨开插销,推开窗扇,翻身进去。
他迅速把一楼的客厅扫了一遍。
客厅看起来装修不便宜,红木沙发,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,茶几下面有一个抽屉。
杜哲拉开抽屉,两条中华烟,一个大信封,信封里厚厚一沓现金。
他数了一下,大概五万块。博古架旁边有一个玻璃柜,里面放着几件金器和玉器。
他打开柜门,把金器全部拿出来,又去了主卧旁边的小书房。
书房的保险柜是老式的机械锁,他用听诊器和拨针花了四十秒打开。
里面是三条软中华、两块金条、一本护照和几份文件。
文件他没看,金条拿了。
所有的东西装进一个黑色蛇皮袋里放进空间背包,不是贪图他这三瓜两枣的,他有另外的用处。
他上到二楼,在主卧门口停下来,这一次手里多了那根钢管。
他推开门。
推门的动作很慢,一厘米一厘米地推,直到门缝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床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。
李建国侧躺着,背对着门,右腿伸在外面,小腿搭在床沿上,呼吸均匀。
杜哲在床边站了三秒。
他举起钢管,对准李建国的右小腿胫骨中段,全力砸了下去。
“咔。”
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沉闷而清晰,像冬天踩断一根冻硬的粗树枝。
李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弹,嘴张开,惨叫声刚到喉咙口,杜哲的左手已经把那团浸了乙醚的棉布按了上去。
李建国的眼睛猛地睁大,瞳孔在月光里缩成一个针尖。
他的手抓住了杜哲的手腕,力气出奇地大,似乎想从杜哲手上扣下一块皮肤,可惜没来得及。
乙醚的麻醉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快,两秒后,李建国的手松开了,整个人瘫软下去,呼吸变得粗重而缓慢。
杜哲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腿。右小腿已经变形了,胫骨中段向内凹陷,皮肤下面能看到骨头碎茬的轮廓。
胫骨粉碎性骨折,韧带大概率也断了,就算最好的骨科医生来,这条腿也保不住。
他想了想,又举起钢管,补了两下,让李建国的腿正式退休。
第一下砸在胫骨上端,把已经碎裂的骨头进一步敲散。
第二下砸在下端,胫骨和腓骨同时断裂,整条小腿从中间变成了三节,只靠皮肉连着。
补刀,是一种美德!
李建国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