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时间重置而老化,“异变”似乎只发生在这间房间。
嘭,嘭嘭,嘭嘭嘭。
房门扑簌簌落下灰尘,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,屋外再没有动静传来。
曾凡明挪动僵直的腿。
他顺着门板上被无脸人砸出来的坑向外看去,直直对上一张空白的面孔。
无脸人没有离开。
她站在门口,没有再敲门,也没有破门而入。
她似乎在哼歌。
曾凡明强压着恐惧,耳朵凑近,想要听清无脸人嘴里断断续续的歌曲。
“一针轻穿过,娃娃新衣裳。”
“两针来回走,娃娃附耳环。”
“三针慢悠悠,娃娃乐淘淘。”
“手拿针线布,娃娃活灵灵。”
曾凡明蹙眉。
再往后听却又在重复。
无脸人挡在门口,他暂时也出不去,曾凡明索性再次搜查房间。
副本的名字既然叫佳佳的洋娃娃。
佳佳一定是副本的中心,这间房间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线索,曾凡明更相信是他没找到。
他转过身,愣在原地。
原本空荡的桌面赫然高出一截。
曾凡明几步走过去,拂开东西上的灰尘,露出它原本的样貌。
是一本日记。
日记本上痕迹斑驳,深深浅浅的大小污渍从上到下,曾凡明手指轻碰。
凶杀案里不会出现其他东西。
更有可能是血迹。
日记本的纸张在岁月的侵蚀下脆弱不堪,更多的字迹早已在时间作用下看不清晰。
曾凡明艰难从仅剩的页数里辨别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这一页的字迹大多模糊不清,只剩下少数几个字还能辨认,曾凡明注视着那行字,心下有了猜测。
【7月8日,天气晴】
妈妈杀了爸爸,我没有爸爸了,也没有妈妈了。
她不要我了。
曾凡明收起日记本,再回到门口,无脸人不见踪影,曾凡明手握上颤颤巍巍的门把手。
副本有时间限制。
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