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完全怪不得母亲。”
诧异从宛玉嘴里听到这话,崔氏看着宛玉的眼神变了变,“陆夫人将你教养得很好,识大体,懂规矩。”
原以为她是小妾做派,谁知竟是为了替淮安遮掩。
原以为她见识浅薄,一身小家子气,谁知遇事镇定,从容不迫,颇有名门闺秀的风范。
崔氏头一回觉得自己看走了眼。
但宛玉担不担得起裴氏未来主母之位,不能仅凭这件事定论。
见崔氏看宛玉的眼神从厌恶变成了淡淡的欣慰,崔佩兰心里顿生一丝危机感,绞着手里的帕子说道:“姑母,佩兰听说避子药吃多了会损害女子的身体,表兄……”
话只说了一半。
一来她身为闺阁女子不好议论夫妻的房中事。
二来她不能在姑母面前斥责表兄。
点到为止即可。
崔氏闻言立刻板起脸,严肃地对宛玉道:“佩兰说的不错,恰好蒋太医在,让蒋太医给你把个平安脉。”
“淮安这孩子平时一向沉稳,竟在这事上犯了糊涂,也怪我,成亲前没教他这些事。幸而发现的及时。”
吃了好大一个瓜的蒋太医连忙收神,“劳烦世子夫人伸手。”
宛玉低低嗯了声,轻垂眼睫,借此掩饰住眼底的忐忑不安。
该来的总是会来的!
宛玉咽了咽喉咙,重新把手搭在了桌上。
裴泫既派了钱妈妈来救场,怎的没考虑周全?
他身为大理寺少卿,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