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妻,圣上也不好说什么。
果不其然,崔氏让太医为宛玉诊脉,说是诊平安脉。
宛玉不敢表现出一丝忐忑,默默把手腕伸了出来,目光看向厅外,期盼着裴泫能及时出现救场。
崔佩兰看到太医的那一刻,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宛玉。
她原以为姑母忌惮陆裴两家是圣上赐婚,陆家还有个陆贵妃相护,便不予追究宛玉之过。
没想到姑母早有准备,竟请了太医给宛玉诊脉。
这下宛玉有问题的事可就瞒不住了。
且大家都会认为是宛玉吃了避子药才坏了身子,简直是天助她也!
太医把巾帕覆在宛玉的手腕处,正要切脉,一人急色匆匆跑了进来,“夫人!”
正是弄姣的娘钱妈妈。
太医的注意力被钱妈妈吸引,宛玉立刻不动声色把手挪远了些。
崔氏蹙眉质问,“何事慌张?”
钱妈妈跪到弄姣身侧,一边暗暗掐了弄姣一把以示警告,一边对崔氏解释,“夫人,世子夫人服用的避子药是老奴去医馆买的,与世子夫人无关呐。”
钱妈妈此前叮嘱过弄姣,不允许弄姣把避子药的事捅出去。
谁知弄姣如此不省心,竟捅到了夫人面前。
钱妈妈是裴泫的奶母,伺候他二十多年,是最了解他的人,头两年裴泯冒充裴泫时她便有所察觉,可事关重大,钱妈妈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但钱妈妈很清楚,大爷与二爷完全是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