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过,总担心冒犯宛玉,会让你不舒服。”
“往后我若有哪里做的不好,宛玉便直接告诉我,我都会改。”
“如此我们方能举案齐眉,长长久久做一对恩爱夫妻。”
宛玉乖巧点头,心底却忽生出一缕闷胀的情绪。
她和沈扶辞原本也可以恩爱长久的,可他占有欲太强,总爱吃醋,霸道得想将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,最后致使他们阴阳相隔。
帐内光线昏暗,可丝毫不影响裴泫视物,捕捉到妻子眼底的落寞,脸上欣悦霎时消失。
是又想起沈扶辞了吗?
哪怕沈扶辞并非别人,裴泫仍旧生出一种难以压抑的酸涩感,漆黑的瞳眸因嫉妒沈扶辞染上淡淡的血色,不自觉地收紧了臂弯。
想将宛玉牢牢按入怀里,深一些,再深一些,最好深得能嵌入身体里,与他的骨肉血脉相连,永远都拔除不去。
脊背传来一阵不适,宛玉的思绪被拉回,“夫君?”
宛玉看不清他的神色,疑惑他突然怎么了。
意识到自己即将失控,裴泫脊背一僵,连忙松懈了臂弯力道。
随即支起身将她压入褥中,嗓音沙哑道:
“想和宛玉……再来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