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爱爹爹,娘托梦于我,我身为女儿哪能不应。但迁坟一事,娘没有托梦,我是绝不同意的!”
别说她爹的坟了,她连她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。
她早就过了需要父亲的年纪,也不在意她爹到底是谁。
“嗯。”裴泫简直哭笑不得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饿了吗?”
“有点。”
裴泫让人在床上摆了一张小几。宛玉在红药的伺候下吃完了这顿饭。
饭后,裴泫出了府。宛玉则悄悄服下避子药便又疲累地睡了过去。
崔佩兰一直关注着松墨斋的情况,听说宛玉是被裴泫抱回来的,生等着裴泫走了才敢来松墨斋,她表面是来学习绣艺,实则是想亲眼看看宛玉是否出了事。
裴泫离开前交代过钱妈妈,任何人不得打扰宛玉,崔佩兰无果而回。
……
裴泫没有去大理寺,因为陈豹没有被送进大理寺,而是被关进了京郊的一座别院。
裴泫踏进别院时,陈豹已经惨遭了好几轮的折磨,这会儿四肢被齐齐斩断,如一滩烂泥般瘫在血泊之中。
看到裴泫一步步朝自己走近,浑身杀气腾腾,陈豹当即失禁,涕泪横流地求饶,“裴少卿,裴世子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求您大人大量饶我一命。”
世人都说裴淮安公正无私,连自己人都不偏袒,更不会以权欺人,把大晋律令看得比性命还重,从不断错一桩案子,也从不凭心情对待任何重犯。
可今日他才知裴淮安发起疯来比阎王爷还要可怕。
他原以为睡了裴淮安的女人,哪怕被裴淮安晓得了,只要他一口咬定是那女人先勾引了自己,中了媚药寻求自己的帮助,裴淮安看在大晋律令和陈国公府的面上,不会追究此事。
谁知裴淮安竟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他捆到了他的私苑,未听他半句解释就让手下将他暴揍一顿,活生生砍了他的手脚。
更残忍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