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吻,如一头凶兽般缠绵而贪婪地索取。
待宛玉意识渐渐回笼,她不知他们已经多少回,看到裴泫还在驰骋的那一刻,整个人完全僵滞住了。
裴泫见状忙安抚地吻住她唇颊耳垂,哑声道:“宛玉,是我,裴泫,已经没事了,别怕。”
宛玉没有说话,身子却渐渐放松下来,小手用力攀住他的脊背。
裴泫眸色一暗,双手抚住她一对漂亮的蝴蝶骨,更沉了。
宛玉很快便将吃不住了,在他怀里打哆嗦的同时,指尖无意识地往他光洁的脊背处落下几道细长的红痕。
比之前更深,更重。
火辣辣的,裴泫却并不吃疼,反而内心深处再次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而又令他深深上瘾的欢伈,也随之毫无戒备毫无预兆的沦陷了进去。
这完全出乎宛玉的预料,也让她无法招架,喊了一声“裴泫”。
开口之后,宛玉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到不成样。
而男人似乎更失控了。
最后的最后,宛玉被汗与泪淹没,脱力地晕厥过去。
等再醒来,宛玉已经回到了松墨斋正屋的床上,身上的黏腻与潮热已经彻底消失不见,也换上了干爽清香的寝衣。
“醒了。”裴泫好像一直坐在床边守着,见她醒来,目光温润地看过来。
他一身雪衫清隽出尘,漆黑的瞳眸端肃凛然,不见半点欲色,宛玉都要怀疑与此前在车内失控的那人是不是同一人。
但她浑身像是被抽了力气,腰腿的不适和腹间的酸胀却都提醒着她,在荒山上的遭遇根本不是一场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