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裴泫无声笑了笑,轻手轻脚上床躺好,将妻子小心翼翼拢到怀里。
宛玉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,比酥酪还要柔软可口的唇瓣轻触到他脖间的肌肤,温热的,带起撩人心扉的痒意,裴泫几乎瞬间起了反应。
黑夜里不必克制伪装,三颗药丸也仿佛失了效,裴泫眸中情欲翻涌,喉结滚动了一下,便情难自抑地吻住了宛玉诱人的唇。
担心弄醒她,他起初只是轻缓地触碰。
可平息不了沸腾不止的血液。
察觉妻子没有醒来的迹象,反而主动启齿释放领地,裴泫呼吸一沉,撬开那碍事的贝齿,长驱直入地攫取她的湿软,掠夺她的香甜。
“唔!”宛玉被吻得面颊发红,喘不上气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裴泫立刻阖眸假寐。
宛玉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的唇竟贴着裴泫的,忙不迭退离。
却拉扯出一道细长的银丝,在昏暗的帐内闪出一丝光亮,宛玉直接吓清醒了,双眸瞪得浑圆。
她……她这是做春梦了?
在梦里轻薄了裴泫?
可她怎的一点记忆都没有?
裴泫何时上床,两人何时搂抱在一起的她也不知道。
总不会是裴泫趁她熟睡偷吻她吧?
裴泫一无通房妾室,二很克制床事,极其尊重她的意愿,从不像沈扶辞一般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,怎会做出偷吻之恶劣行径。
“夫君?”
“裴泫?”
宛玉试探着喊了两声,未得到男人的回应。
她心虚地舔了舔唇瓣,又用指腹把男人唇边的水渍擦掉,才蹑手蹑脚地扯开男人箍住她腰肢的手,滚到床内侧,背着他重新入眠。
自她被沈扶辞囚禁吓到后再没做过春梦,只会做噩梦,怎么又开始做起了春梦,还在梦里强吻了裴泫呢?
她对裴泫没有感情,难道把他当成了沈扶辞?
脑子里浮现出沈扶辞的名字,宛玉便想起二人头一年里的甜蜜时光,想起他温柔缱绻地在她耳畔说“好喜欢宛玉”“好爱宛玉”“沈扶辞要爱宛玉一生一世”,宛玉心头忽然有些闷,有些胀。
要是沈扶辞不疯,不胡乱吃醋,不变态地将她囚禁在床上,她一定会满心欢喜地嫁他为妻,同他生儿育女,举案齐眉,白首偕老。
她始终都想不通沈扶辞怎会变得判若两人,他明明也很爱她,明明愿事事迁就她,明明比阿兄对她还要好,明明说好了高中后风光迎娶她,怎么就突然疯了魔,夺了舍。
一切都是谎言,是他织造的假象吗?
从头至尾沈扶辞都在骗她吗?她一个孤女,他能骗她什么?
沈扶辞是不是真的死在了那场大火里?
宛玉脑子一片混乱,眼里渐渐沁出水雾,忽然她再也控制不住地缩进褥子里无助的低啜起来。
裴泫睁眼,看着妻子因啜泣而隐隐颤动的肩头,唇线抿得很直。
是怀疑被他欺负吓哭了,还是因为想起了沈扶辞?
他忍着没动,一边后悔冲动轻薄了她,一边直直盯着她哭睡过去。
翌日,裴泫下朝回来得比平时晚,手里拎着个食盒。
进了正屋,他一边把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,一边吩咐下人摆饭。
“想起夫人很喜欢城南老李家的香椿馄饨,便顺路去买了一碗,趁热吃吧。”裴泫把馄饨推到宛玉面前。
宛玉一听到香椿馄饨便想起了她娘,儿时她身体不好却不爱吃苦涩的汤药,她娘便想了个主意,把樗根与面粉和到一起做成馄饨,虽然也不太好吃,但至少没那么难以下咽。
而城南老李家的香椿馄饨与她娘做的并不是同一个东西,内馅是香椿搭配猪肉,而樗根是椿树的根皮,一种特别的中药,她娘做的是椿根馄饨。
但她娘在她五岁时便离世了,所以每当想娘亲的时候,哪怕两碗馄饨截然不同,她都会去老李家吃一碗馄饨。
宛玉眉眼弯弯地坐下,“夫君怎么知道?”
裴泫道:“听……听兄长说的。”
裴泫本想说陆佥事,话出口又改成了“兄长”。
当着陆执的面,这声兄长他断是喊不出口的。
一者他比陆执年长一岁;二者他身为男人,岂会瞧不出陆执对宛玉的龌龊心思。
所以他没法将宛玉从陆执的心里挖出来,只能让宛玉上了陆家族谱,与陆执成为名正言顺的兄妹,杜绝陆执对宛玉的妄想。
“原来是阿兄说的啊。”宛玉不疑有他,“谢谢夫君,宛玉很喜欢。”
宛玉拿起汤匙正准备吃,崔佩兰忽然走了进来,语气甜软地问道:“表嫂吃什么新奇吃食呢?馄饨?是表兄去街上买的吗?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。”
“嗯,夫君顺路买的。”宛玉不咸不淡地答。
崔佩兰看了眼裴泫,又看了眼馄饨,一副嘴馋又识礼的样子,“闻起来好香,表嫂能割爱分我两个尝尝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