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面用苍劲有力的黑色钢笔墨水,端端正正地写着一行字:
【沈岚,1985年夏,滨城】
笔迹遒劲老辣,隐隐带着上位者一笔一划沉淀下来的威严与压迫感,绝对不是年轻人的手笔,也绝非那些公事公办的归档编号。
怎么会有人把这张照片,悄无声息地塞进她的包里?
今天在北辰庄园,唯一的间隙就是她弯腰拿衣服的那短短十几秒,当时秦北简就站在茶几旁……
郑浔佳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照片,脑海里猛地炸开无数个原本散落的碎片。
秦二爷突然无缘无故地对她百般照拂。
堂堂千亿首富,非要认她一个毫无根基的后辈当干女儿。
送价值连城的补品和黄金长命锁,甚至把庄园的客房改造成梦幻般的豪华婴儿房。
还有他今天抱着圆圆时,眼底那抹浓烈到几乎化不开、甚至带着无尽卑微与讨好的慈爱……
一个可怕而荒谬的猜想在胸腔里剧烈撞击,撞得郑浔佳喉咙发紧,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回信封,没有声张,甚至连李姐和林阿姨都没露半点口风,只是将它放进了梳妆台最底层的首饰盒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