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他认字的曹知青也说自己可惜了,这要是从小读书,一定能考上高中。
当时的朱大丫没有哭,因为她上去扫盲班的时候都十三岁了,她妈说再过几年她就是能嫁人的姑娘了。
到时候让她爸在钢厂给她找一个工人,以后她朱大丫也是城里人,再也不用汗珠子摔八瓣的下田干活。
“刑侦队陆队长。”朱大丫低声念叨着,再也看不上钢厂那些满身臭汗的糙汉子。
可陆队长和自己才说了两句话,林锦溪那个贱丫头就过来抢人!
还勾着陆队长去她家里!
朱大丫愤怒的攥紧拳头,林锦溪和她被烧死的师母一样,都是不要脸的贱人,整天就想着勾引别人的男人!
三人出了医院大门口,林锦溪看着手里的荣誉证书。
这突然就有了工作,过两月月毕业后也不用下乡了,林锦溪忽然感觉医院也不克自己了。
心情大好,林锦溪决定送个人情给债主陆南峰。
“陆队长,说个故事给你听。”林锦溪声音平稳,没什么感情起伏。
也不管陆南峰和戴明什么表情,慢悠悠的继续说故事。
“从前有母女三人相依为命,母亲死了,姐妹俩办了丧礼,妹妹在丧礼上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。”
“一个月后,妹妹把姐姐这个唯一的亲人给了杀,陆队长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呃……
陆南峰是刑侦队队长,但这无厘头的故事。
陆南峰和戴明对望一眼,要线索没线索,要动机没动机。
按理说姐妹俩没了母亲,日后只能互相扶持、互相依靠,妹妹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姐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