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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宸囚龙:少年帝王破阵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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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33 章 冶坊改制,军械自足(2 / 3)
底船晃得像筛子;尖底船破浪,反而稳。再说了——"他拍了拍船舷,"追海盗,平底船追不上;尖底船,才追得上。"

    新船下水试航那天,海风正好。尖底船破浪而出,把同行的平底船,甩开了整整一里。水师的将官们,站在岸上,看着那艘船越跑越远,谁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试航的第三日,海上起了一场风暴。水师的船队,正要收帆回港,那艘尖底船,却迎着风浪,又跑了一程。

    "回来!"沙把总站在指挥船上,冲着那艘船喊,"风暴要来了!"

    尖底船上的校尉,没有回头。他指着海面上一处翻涌的黑影,喊道:"把总!那边有船!像是海盗的船,被风浪困住了!"

    沙把总举起千里镜,望了一眼。风浪里,一艘挂着黑帆的船,正在礁石区挣扎,船身已经倾斜。那正是水师追了三个月的一伙海盗。

    "追!"沙把总咬牙道,"风浪里,平底船不敢去,尖底船敢!"

    尖底船冲进风浪,船身颠得像一片叶子,可船底收尖,破浪而行,愣是一点一点,逼近了那艘海盗船。海盗们看见追兵,慌了手脚,船头一偏,撞上了暗礁,船底裂开,海水灌了进去。

    "放下绳索!"校尉站在船头,喊道,"抓活的!"

    尖底船贴着海盗船靠过去,水兵们甩出绳索,把困在船上的海盗,一个一个拖了过来。风暴过去时,一船海盗,三十七人,一个没跑。

    沙把总站在岸边,看着那艘尖底船,载着俘虏,缓缓靠岸。他沉默了很久,忽然道:"尖底船,好船。"

    可阿木的改良,不是没有阻力。

    最大的阻力,来自冶坊的老旧管事们。他们不是不信阿木的手艺,是心疼"增加的人力成本"。鳞甲要一片一片串,弩机要一道一道磨,尖底船要一根一根削龙骨——样样都比旧法费工。

    "费工,"有管事在工部的例会上拍桌子,"费工就是费银子!工部的账上,军械一项,今年已经超支了三成!再这么改下去,冶坊的银子,得见底!"

    "银子见底,好过将士没甲穿。"阿木道,"管事大人,您算过没有?旧甲四十斤,将士穿着,追不上敌人,跑不过敌人,一场仗下来,多死多少人?多死一个人,抚恤银多少?多废一具甲,料钱多少?"

    "你……你这是什么算法?"

    "这是朝廷的算法。"阿木道,"沈大人说过:军械的账,不能只算铁料,要算人命。一件甲,多护一条命;一条命,值多少银子?您说费工,我说值。"

    管事们吵成一团。吵到最后,工部尚书拍板:改良照做,银子照拨,可每一批新军械,都要试制、试射、试航,验过才算。

    "试,"工部尚书道,"是让新东西说话。好使,就推;不好使,就退。阿木的东西好不好使,验过才知道。"

    第一批鳞甲,发了边关。九镇的将士,穿上新甲,跑了十里地,人人叫好。

    "这甲,"雁门关的老卒,拍着胸口的鳞甲,"轻!跑起来,跟没穿似的!"

    "轻是轻,"旁边的校尉道,"可别是个花架子,一刀就散。"

    "散?"老卒抄起刀,往自己胸口劈了一刀。刀刃滑开,留下一道白印。"你看,散不散?"

    校尉看傻了眼。

    第一批强弩,发了斥候营。斥候们试射之后,报回来的话更干脆:"五百步外,一箭一个准。草原的马队,还没冲到跟前,先吃三箭。"

    第一批尖底船,编入水师。秋汛里,一艘尖底船,追着一伙海盗,追了八十里,愣是把海盗的船,堵在了礁石湾里。

    改良推行两年,官营冶坊的产能,翻了一番。

    产能翻番的验收,是在潞州冶坊做的。工部的验收官,带着账册,在冶坊里待了三天。三天里,他看炼铁、看串甲、看磨弩、看削龙骨,一炉一炉地看,一件一件地数。看到最后,他合上账册,对贺管事道:"贺管事,账册上的数,都对得上。"

    贺管事蹲在炉前,磕着烟袋,道:"对得上就好。老夫在冶坊干了四十年,头一回见,炉子还是那个炉子,出的活,却多了一倍。"

    "多亏了阿木。"验收官道。

    "多亏了他,也亏了咱们这些老骨头肯跟着改。"贺管事道,"老夫头一回看他改炉子,心里是不服的。可他那鳞甲,老夫亲手砍过,砍不动;他那强弩,老夫亲眼看过,射得远。东西好,老夫就服。"

    他顿了顿,道:"老夫四十年,守着老法子,守着守着,就忘了问一句:老法子,还顶不顶用?阿木那后生,替老夫问了。"

    验收官把这话记下来,回去报给了工部尚书。工部尚书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道:"冶坊的老管事,能说出'东西好,老夫就服'这句话,比产能翻番,还金贵。"

    改良推行两年,官营冶坊的产能,翻了一番。

    "翻了一番?"工部尚书看着账册,有些不信,"阿木,你是怎么办到的?"

    "改了两桩。"阿木道,"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