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繁体
首页

紫宸囚龙:少年帝王破阵录

视觉: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 222 章 禁运立规,套利收网(2 / 3)
院子。围院子那夜,三处院子同时被围,从药材包里、香料包里,翻出硫磺四百斤、铁坯三百斤。

    窦老板被押到玉门关时,还想抵赖:"官爷,那些硫磺,是入药用的!铁坯,是打农具的!"

    "入药?"老柴把一包硫磺推到他面前,"入药,一次用几钱?你这四百斤,够敦煌的药铺用三十年。打农具?铁坯三百斤,够打三百张犁。敦煌城里的铁匠,一年也打不了三百张犁。"

    窦老板还要开口,老柴打断了他:"窦老板,你走货单,我也走货单。你进多少,出多少,我的账本上,一笔一笔都对得上。你赖得了这一包,赖不了这半年。"

    窦老板终于垂下头。

    双线套利的中间商,一茬一茬地被查。禁运令下满一年时,玉门关外,草原方向的硫磺、铁器、马匹,几乎绝了迹。

    硫磺案的判罚,是在敦煌城的闹市口公示的。那日,城门口围满了人。疏勒商人和窦老板,戴着木枷,跪在告示牌前。告示上写得明白:疏勒商人,运硫磺出关,依律杖八十,流徙三千里;窦老板,私贩硫磺铁坯,货全数没收,人下狱,家产充公。

    "充公?"人群里有人咂舌,"那可是做了二十年生意的主儿。"

    "二十年生意,"旁边有人接话,"二十年里,有多少硫磺、铁器,从他手里流到草原?那会儿没人查他,如今查了,一笔一笔,都得还。"

    窦老板跪在告示牌前,脸色灰白。他忽然想起自己说过的那句话:"这买卖,正是最好做的时候。"如今才明白,最好做的时候,就是最该收手的时候。

    禁运令下满一年,玉门关外,草原方向的硫磺、铁器、马匹,几乎绝了迹。老柴的稽查司,却依然每天查验。有年轻吏员问:"司里,禁运的东西已经查不着了,咱们还天天查啥?"

    "查啥?"老柴把一本货单拍在他面前,"查这个。硫磺禁了,可硫磺的替代,还没禁——草原那边,已经开始用火硝了。火硝不是禁运之物,可火硝进了草原,能做什么,你心里没数?"

    年轻吏员一愣。

    "禁运令不是一张告示,是一张网。"老柴道,"今日禁硫磺,明日就要防火硝;今日堵铁坯,明日就要堵熟铁。网要一直张着,线要一直绷着,一松手,网就破了。"

    他顿了顿,道:"稽查这行当,查的不是一时,是一世。"

    可禁运令要管的,不只是走私的中间商,还有通商的正常商户。

    禁运令下达之初,五座中立城邦的商户,心里都打鼓:硫磺禁了,铁器禁了,马匹禁了——中原是不是要连商路一起断了?有商户停了驼队,有商户改了道,还有商户,连夜跑到玉门关,问稽查司:往后这生意,还怎么做?

    宁王没有贴告示解释。他做了一件事:把五座城邦的大商户,请到玉门关的议事厅,当着他们的面,烧了三张清单。

    "诸位看清楚了。"宁王指着烧成灰烬的清单,"禁运的,只有这三样。其余的——毛皮、香料、药材、布帛、盐茶,一样不禁,一样照旧。非但不禁,关税还降一成。"

    商户们面面相觑。有胆大的问:"王爷,那咱们运毛皮、香料过来,真的照旧?"

    "照旧。"宁王道,"非但照旧,本王还多许诸位一桩:凡是主动报备货单、走正规关卡的商户,稽查司优先放行,货不抽查;凡是货单清白、三年无案的商户,可领通关铜牌,铜牌在手,玉门关一路畅通。"

    这话一出,厅里炸了锅。有商户当场拍板:"王爷,我这就回去,把货单报备了!"

    "王爷,"一个老商户却问,"主动报备,万一报备的货里,混进了禁运的东西,咱们说不清怎么办?"

    "说不清,就按走私办。"宁王道,"可报备的商户,稽查司查验时,若查出货单不符,只扣不符之货,不牵累整队。你们要明白:报备,是给自己留条清白路;夹带,是拿整队的身家去赌。哪条路划算,诸位自己算。"

    老商户想了半晌,忽然笑了:"王爷,您这是给咱们摆了一杆秤啊。一边是清白,一边是身家,让咱们自己称。"

    "称明白了,"宁王道,"商路就稳了。"

    禁运令下满一年,玉门关的关税,非但没有少两成,反而比前一年多了一成半。原因也简单:走私的驼队没了,通商的驼队多了;怕被查的商户不敢来了,敢来的商户,都带着清白的货单。

    玉门关的库房里,多了一摞新册子——报备货单。册子是商户们自己填的,哪批货、多少量、走哪条道,写得清清楚楚。楼兰次子曾问宁王:"王爷,商户报备的货单,咱们真的一概不查?万一有夹带的,混在报备的队伍里……"

    "查。"宁王道,"可查的法子,不在关口,在关口之外。报备的商户,咱们记下他的货单,往后三年,他每过一关,货单都对得上,那就是清白;对不上,就是夹带。关口查的是眼前这一驼,账本查的是他三年。"

    "账本查三年……"楼兰次子想了想,"那商户们,岂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