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
江琰看了照片。
点开照片,里面青涩漂亮的脸美得很有冲击力,试穿的外套压住了散开的头发,有几缕乱乱地翘起来,但她弯眼笑着,长睫毛在眼尾聚成一笔小小的弧度,唇色粉嫩,根本不会有人去管那几缕头发,更别说认真辨别外套版型。
让他想起以前每年开学典礼,乔熙在主席台上领奖讲话时,下面所有的男生女生都在抬头看她,认识她的人小声讨论着她今天好漂亮,不认识她的人到处问这是谁。
其实都不需要发表讲话,她只需要在主席台上露个面,下面几百上千人都会沸腾起来。
江琰以前就是下面坐着盯着她看的一员,只可惜离得太远,他只能像欣赏一株湖中央的荷花一样远远看着她。
现在够近了,他此时却没了之前那种强烈的想要欣赏的欲望,因为他更在意刚才乔熙的态度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轻快自然,听得出来完全没把他一天一夜的焦急放在心上,也不认为断开一天的联系有什么大不了。
江琰忍着情绪和她通完电话,忍不住思考,是他在小题大做了吗?
他离开已经半个多月,确实,非要说的话半个多月并不算太久,何况他们天天都有发消息,偶尔打打电话,除了不能见面,和之前差别不大。
但是,他又忍不住想,但是分别初期不应该是思念最强烈的阶段吗?他们才亲密一点就分开了啊。
就像他,他这段时间干什么都觉得烦躁,总想和乔熙说话,听到她的声音,看到她的脸,了解她最近做了什么,吃了什么。
为什么乔熙没有这样,或者说,为什么她不能这样呢?
是自己太莫名其妙?要求太高?
江琰在自己房间坐了一下午,什么也没做,等到光线暗下来,外面高楼大厦的灯光又漫进房间里,他才后知后觉感到疲倦,起身打开了房门。
家里静悄悄的,到处都没开灯,只有空调保证着这家里不至于像外面一样冷冰冰。
母子俩的关系仍旧没有缓和,如非必要不说话,到最近甚至没什么机会碰面,在同一个家里,两个人似乎都默契地避开了对方的活动痕迹。
江琰借着窗外淡淡的光线,去冰箱里找了瓶冰矿泉水,就靠着厨房门边喝,视线漫无目的,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大脑放空状态下,仍旧很沉闷,有可能是空调让人呼吸不畅,喝完冰水也不舒服,于是干脆出了门。
已经十二月了,冷风变得凛冽,但江琰感受到这股冷意穿透衣服,却终于觉得舒服了点。
他给乔熙发去一张照片,是外面灯光绚烂的高楼,四面八方全是亮着光的积木块,乍一看,像科幻电影的取景地。
乔熙很快回了一张照片,是她拍的自己家窗外的景色。
几十年的老树张着树冠,下面是那家小卖部斑驳的灯牌,还有盏光线昏暗的路灯半遮半掩在树边。但这些都是陪衬,因为室内的光线更强,所以窗玻璃上还映出了乔熙的影子。
江琰盯着那半张脸看了很久,在这陌生的、冰冷的夜色里呼出一口白气。
冬天到了啊。他还没有和乔熙一起过过冬天。
过了冬至,又下了一场雨,全世界都湿淋淋的,冷风卷着雨扑在出门的人脸上,给人冰得一激灵,只能再次裹紧衣服围巾,缩着脑袋和手急匆匆走过。
大冬天握笔写字是种折磨,乔熙以前还长过冻疮,冻的时候感觉不深,冻疮发烫发痒的时候才知道痛苦。
好在就长了那么一次,后来学着封雨晴她们,右手写字的时候左手揣兜里捂热,不需要写字的时候就揣右手再捂热,就好了很多,再后来,学校装了空调,加上乔熙身体还不错,手心脚心一直没再冷过。
廖茵就不一样了,她是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,穿的毛绒外套脖子那块儿居然是敞开的,风一吹,冷得说话都带颤音。
“我打听到了,”她吸吸鼻子,“上一届的元旦节只放了一天,是因为刚好和周末撞到一起了,我们这次不一样,元旦节在周内,有很大机会能多放一天。”
后面的马天睿立马双手合十:“求求老天一定要多放一天,我打算元旦节去庙里拜一拜,求求老天给我个机会去再求求老天。”
廖茵:“搁这说绕口令呢,你去求什么?求老天再给你一年?”
马天睿:“求赐我一段姻缘,那个寺庙求姻缘最灵,最好是有个漂亮的富婆姐姐一眼看中我的人品,爱我爱得死去活来非要突破层层阻碍和我在一起,每天给我用不完的钱,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愿意天天吃荤月月考第一。”
廖茵:“连吃带拿还打包,我替老天拒绝了。”
两人斗着嘴,又装作不经意来问乔熙:“你元旦节要去那个寺庙玩儿吗?我听说我们学校挺多男生女生都去那儿买了红线,檀香木珠子上能刻字,还能写许愿牌。”
“不去。”乔熙正写作业呢,头也不抬。
“为什么啊?你和江琰……我都听说了,他是转学去了
最新网址:m.leshugu.info